王来全与戴德生:信仰中打造的友谊

罗素清
半克朗传媒首席执行官

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,因为二人劳碌同得美好的果效。 若是跌倒,这人可以扶起他的同伴。
传道书 4:9-10上

过去几年,在戴德生电影项目的工作中,王来全的故事在我心中勾起深深的共鸣。他是中国教会中的属灵伟人,是中国内地会的忠心同工,亦是戴德生的一位挚爱的兄弟和朋友。

戴氏在中国服侍的早期,王来全和戴德生在宁波相识,戴氏的门徒训练引领王氏信主并于1859年受洗。在他们漫长的友谊中,王来全对戴德生及其事工亦步亦趋,忠心不移。王氏受洗后不久,戴氏接管宁波福音医院,王氏明知没有任何薪酬保证,仍留下协助。翌年,戴德生因健康缘故不得不离开中国,王来全也舍下家人故乡相随。他谦卑服侍戴氏夫妇,在德生与玛利亚病倒时照顾女儿存恩。他亦参予事工,与戴氏夫妇一起为中国同工祈祷,并协助修订以罗马拼音翻译的宁波语新约圣经。1864 年返华后,王来全在美以美自由公会(United Methodist Free Church)服侍至 1866 年,然后接受戴氏的邀请到杭州牧养新建立的教会。往后的几十年间,他自资开植多所新堂会,拒绝接受内地会的工资,并指导华人教会的新领袖。他经常与内地会的宣教士们一起工作,直接支持他们的事工,也邀请他们支持华人教会的领袖们。由始至终,王氏一直是戴德生的密切不移的朋友,他视戴德生为属灵兄长,在事工上经常寻求他的意见和智慧,而他的教会亦随时乐见这位属灵前辈的来访。

以上只是个小撮要,简叙了王来全对中国教会和戴德生个人的宝贵贡献。最打动我心的是以下这段事迹:在前往英伦的旅途中,王氏曾经照顾过的戴存恩,在1867年离世。王来全陪伴戴德生买了孩子的棺木,王氏亲自为棺木打磨及扫清漆。此举中看出他们已不单只有师徒和同工的情份,更有在多年同侪服事中,建立了的共经甘苦忧患的手足之情。

我的父母亲和我常以自己为客旅。父亲少年时离开马来西亚到中国就学,由于政治环境之故,四十年无法回家。母亲离开家人亲友,嫁到香港。我在澳州度过了塑造我的求学年日,然后在香港生活了几年,最后移居温哥华,父母亲亦在年老时迁来团聚。我们了解离乡背井 、在他方孤立无亲的感觉。所以我们深知没有甚么比深刻、关爱的友谊更珍贵,就如王来全与戴德生之间的那份友谊。

2010 至 2012 年间,我蒙召到亚洲事奉,要把父母留在温哥华。虽然在这里没有家人,但彷如至亲的朋友们成为我们的生命线。一位经常带父母去饮茶吃点心,一位几乎天天致电慰问,教会朋友们陪同他们前往各种医疗会诊。这些关爱环绕着我的父母,使我能安心在彼方服侍上帝。当父母亲离世时,这些好朋友就在我身旁,和我一同哀伤哭泣,因为我们都失去了亲爱的人。

当我思想戴德生和王来全的友情,及我的父母与温哥华的朋友们,我看见一种经过火炼、坚定不移的委身、及深厚的温情与爱中的友谊。我也祈求我自己可以成为一个忠诚、挚爱的朋友,祝福他人,正如我领受的祝福一样丰足。 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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